唐烨表示,会先和依慈在波特兰的主治医生商量,哪怕多一线能更近一步康复的希望,他都愿意尝试。
四月初,天气渐渐回暖,偶尔能达到十七八度。
余爽在店里再也不用穿着厚厚的毛绒外套,而是换回了那件鸡心领的薄毛衣。
上午,一个小男孩过来买了两瓶水和几包吃的,临走的时候专门给余爽留了一块钱。
余爽愣怔了几秒,再次呼唤他时,男孩已经消失在人群中出了店门。
这……难道是给我的小费?余爽边想着,边笑着把钱放进了收银盒。
在美国,给小费这件事真心伤脑筋。
很多时候,根本不知道该不该给为你服务的人小费。对于孩子、社会经验不足的宅户,以及余爽这样的外国人,会尤其困惑。
余爽想起自己之前看的一部美国电视剧,一个男人被杀害,联邦探员去他的家中向妻子汇报情况。这位女士患有严重的社交恐惧症,之前都是她老公负责对外的一切事务。探员临走的时候,她小心翼翼地询问自己是否应该给他们小费。
当时余爽觉得这也太离谱了,电视剧演得果然都很夸张。而实际上,当他真的来到美国,才发现有时候确实很迷惑。
余爽知道,在餐厅吃饭,堂食的情况是必须要给服务员小费的。根据顾客的满意程度和意愿,通常是消费金额的15到25。和国内不同,这些人的基本工资非常低,甚至没有,他们的主要收入来源就是小费。这也是为什么有时会听到,如果你吃完饭没留小费,服务员会冲出来找你要这种事情。
对于很多中国人来说,因为文化和习惯的不同,每次给小费都有那么点被强制的不乐意。唐烨就曾经跟他说,他的一些国内来的研究生同学,每次给小费都只按最低标准。余爽则不同,他真的会根据对方的表现来决定小费的金额,如果自己真的受到很好的服务,对方负责又卖力的话,他不介意多给一些。丁翰有时候说他充大款,但他不以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