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页

社长见了,善解人意道:“既然你都已经能盲弹了,有急事的话就去忙吧,我带着他们继续练就行。”

“可以吗?”淮煦问,手却已经伸向了书包带。

“有什么不可以的,快去吧。”社长摆摆手。

淮煦单肩背着书包站起来,他个头不矮,有一米八,站起来之后显得更瘦了。

他略微抱歉地说:“那我就先走了,我发小脚崴了,我得去看看。”

说完,他挥挥手向大家告别,小跑着离开社团活动室。

剩下的几人满腹狐疑:

“景正悬不是参加校际篮球联赛了吗?崴脚了?”

“没听说啊,今天在咱们学校就有一场比赛,要是他崴脚了早就传开了吧。”

“也没准是临时崴了,可惜,如果他不上场,咱们学校,危。”

几人摇摇头,继续练琴。

淮煦没有听见他们的讨论,小跑着往校门口走。

那些人口中的景正悬就是他的发小,在校外有房子。

两人是邻居,从小一块玩,幼儿园到高中一直都是一个班,大学才因为专业不同进了不同的院系。

淮煦从小体质弱,特别容易生病,耳濡目染的对医学产生浓厚兴趣,学的临床医学,本硕博连读。

景正悬家里是做生意的,家大业大,他又是独苗,自然得学金融毕业后继承家业。

说起他的发小,也是个神人。

193的帅哥,要个头有个头,要肌肉有肌肉,看着特别健硕,可愣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脆皮,从小到大不是感冒发烧,就是磕磕碰碰,特别不让人省心。

他生病还不吃药,非得淮煦过去照顾他才行。

淮煦还偏偏是个特别有同情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