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与上次来时别无二样。

青涿走到了梳妆台前,再次低头拉开了台柜的抽屉。

“簌”的一声,屉笼内已然空空如也。

——那柄神像此刻正在他的袖口之中,而袁育姿的那副画像也早被取出去了。

他低垂着眼正要把抽屉合上,眼尾的余光却突然有一道模糊的影子闪过。

青涿立马抬起头,入眼的是梳妆台上一大片椭圆形的镜子。

在这个年代,铜镜早已经被淘汰,而视物更加清晰的玻璃镜则成为了使用的首选。

在一片仅由烛光照亮的昏暗环境之中,镜内的青年眼珠微动,上下左右地查看可能发生异动的来源。

他回过头去,宁相宜和徐珍息此时一人在床上翻找,一人在衣柜中搜寻。看他转回头来,徐珍息心中警铃大作,询问道:“怎么了?”

在青涿背过身后,被其身形所遮挡的一小块镜面中,一张模糊不清的人脸若隐若现。

摇了摇头,他若有所思地回过身:“好像有什么东西。”

视线又落到干净得一尘不染的镜面上,青涿双手撑着桌子,从高处贴近的角度去看镜中的景象。

果然,又是一道模糊的影子在视野内飞速闪过!

它的速度极快,连专注于此的青涿都没有看清究竟是从哪里窜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