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地,青涿想起了那日在蛋糕店初见时的谈话,破口而出:“是前几天过生日的那个孩子吗?”

同样在二月二十九日过生日,据说长得很像他的那个孩子。

医生浮在空中的视线转过来,望向青涿,似乎在看他,又像是在看他身上属于那孩子的影子,颔首道:“是他。”

“是所有孩子里,我最喜欢的那个。”爻恶补充一句,收回目光,和刘小幸一起拿着材料往门口走去,同时对小柿说,“我先回医院了,剩下的器械还劳烦护工们帮忙送还。”

“好,辛苦爻医生了!”

爻恶与青涿擦肩而过,并没有看到他骤然凝住的脸色。

一个又一个问题将他的思维搅得一团乱,以至于他快要不能分辨这些究竟是天公作美下的机缘巧合,还是一场别有用心的安排。

二月二十九日生日,有胃疾,长相相似,不常见的爻姓……

身在惧本中的爻恶本不该知道这些来自世界外的信息,如果他不是读取到了青涿的记忆,那就只能是亲身经历了。

他会是那个人吗?

【是所有孩子里,我最喜欢的那个。】

这句话突然又回响在脑海里。

明明清楚地知道医生这个人的神秘与危险,知道他在人脑领域拥有着不一般的能力,青涿心里的天平仍然不可抑制地向他所期望的那个答案倒去。

“爸爸!”小柿清脆响亮的声音砸碎了蒙住青涿的层层玻璃,兴奋欢快得像只小鸟,“爸爸这回是要带我回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