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周繁生说的秘文?”江涌鸣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只见那漆黑的神像上,用刻刀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每个符号都不与现有所知的任何一种语言相近,呈巴掌那么大,刻痕上被涂抹了细细的金粉,叫人一眼就能看到。

江涌鸣将头歪到左边,又歪到了右边,不论从哪个角度来看,这些符文都像是鬼画符一样,参不透其中含义。

他挠挠头:“这写的什么东西,周繁生真的能看…”

“呕!!!!”

突然之间,刚刚还安然无恙的江涌鸣弯下腰发出干呕的声音,殿内同时有细细簌簌的声响从四面八方笼罩而来。

仿佛有一群人正在说悄悄话一般嘈乱无比,可这些声音却渐渐地开始发出一样的音调,像是寺庙中僧人唱经。

江涌鸣还在不断地干呕,剧烈的生理反应让他根本腾不出时间说话,在十几秒的时间里,把脸呕成了猪肝色,还有一小滩苦汁从嘴里吐出。

青涿的反应要轻得多,脑间有针扎的刺痛感,他轻拍江涌鸣的后背,只是效果微乎其微。

再等下去,江涌鸣怕要把胆汁全呕出来了!

青涿闭了闭眼,一手劈向他的后脖颈。

他劈人的力道掌控得很好,江涌鸣立马眼一翻,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爸爸!”小柿听到了殿内的动静,着急地喊了一声。

“你先别进来!”青涿没有回头,抬起眼重新审视这石像上犹如天书的符文。

叫人悚然的是,明明青涿记忆里完全没有这种语言的知识,他却能无师自通地看懂其中的内容,甚至能吐出那段艰涩拗口的吐音。

“贺生…三忘诸常……”他仰着头,一双浅灰的瞳孔全部被这尊神像与金文填满,眼底掀起的波澜也被石像牢牢吸附,眼瞳的颜色被镀成了一样的渊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