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医生的人。

收回视线,青涿重新看向医生,却发现对方也正一眨不眨地观察着自己。

“不上车的话,我会死的吧?”青涿问。

“会。”这一次也回答得很干脆。

“你希望我死吗?”他又问。

医生似乎被他的问话逗笑了,摇摇头,却说:“我喜欢你,青涿,但你必须死。”

喜欢你,但必须死。

青涿反复咀嚼着这句话,只觉得世界上恐怕没有比这更荒谬矛盾的话了。

他与爻恶无仇,无恨,无爱,无缘。

为什么会发展成如今的模样?

更诡异的是,在爻恶说出这番话时,他的语气轻渺而平淡。

就好像他的喜欢情绪只是他漫长无垠生命中的短短一刹,甚至于这样的喜欢情绪都带有莫名的悲悯与高高在上。

室外,林珂与小柿二人突出重围,在咖啡厅前握紧了手中的武器,与面无表情的青灵对峙。

青灵的拳微微握紧,又骤然松开。

“不要来送命了。”他说,“走吧。”

“你明明很喜欢他。”小柿对他的话自然充耳不闻,冷冰冰地说道,“但你的喜欢和爱太过卑鄙,太过自私。”

“你只想着让他留在这里,不顾他□□煎熬,不顾他魂飞魄散。”

“青灵,他这辈子最倒霉的事就是遇到了你,最不该做的事就是对你好。”小柿毫不留情,一语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