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青涿还略有遗憾地砸吧了下嘴,不过当他一转头发现桌上丢着的发带后,立马将它抓在手里,毛遂自荐:“我来帮你。”
说完,他便坐到周御青身后,将那墨青色的发带缠绕在手腕间,手执木梳,从发顶一梳梳到发末。
他只会编最常见的那种麻花辫,这也还是上个惧本中小柿亲传的手法,再多的,也只知道要扎松一些看上去能更随性、在发股中把一两丝头发扯松更凸现氛围。
“好了。”大功告成,他拍拍掌,只可惜这里没有镜子能让对方欣赏一番。
二人整装完毕,出门时正巧碰上了季红裳,便一起披着未落山的月光,顺路绕过一片片长势凄凉的农田,来到了罐头厂中。
厂内灯火通明,停摆的机器与空荡的厂房是平时白天里见不到的景象,一圈圈人围坐在一个角落里,从面罩下露出的双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居然有种“近乡情怯”的荒诞情绪。
“咳、都是演员?”季红裳率先打破尴尬。
犹如打入湖面的石子,激起一阵涟漪。
周围的人有的穿白衣,有的着绿服,看工牌也都是陌生的工号,也难怪彼此之间不敢相认,生怕说错什么话激发了人设崩塌值。
“对啊,都是吧?”
“卧槽?主管也是吗?兄弟有点牛啊。”
“那也不济事啊老妹儿,咱介主线剧情不害没完成呢吗。”
“搞什么鬼啊,我明明听那些npc说菜不够了啊,系统不是bug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