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恐怕就是因为那碎片就在雾境中。
从头到尾,这人都在伪装,阴险地蛰伏着,利用他来完成目标,还给他一种“自己获胜了”的错觉以此麻痹。
简直狡诈至极。
青涿的神色变换了几回,最终定格在毫无表情的盯视上,冷然道:“我能再咬你一口吗?”
而被盯着的那人毫无自觉,眼眸含着淡笑,一如惧本中那样绅士地一颔首,“欢迎。”
…………
林珂被师父派去的只是一个低级本,时长比较短,正好挨着系统更新的前夕赶了回来。
那栋二层小楼其实是周御青的单人居所,她自己则住在稍微靠近剧场中心的地方。
因为这一次去是协助炼制傀鬼的,所以她出来以后得先牵着那新鲜出炉的小鬼去和师父复命。
时间有些晚了,周御青二楼卧室中亮着灯,林珂走到门前,轻轻叩了叩:“师父,是我。”
“进。”不咸不淡的应答声从屋内传来。
林珂几乎没怎么进过周御青的卧室,有些好奇地打眼一瞄,就瞧见师父仍未更衣、一袭黑袍坐于桌前,执着毛笔在桌案上的纸卷中写着什么。
此外,还眼尖地瞅见了他颈侧贴着的纱布。
林珂将手边的傀鬼推到书桌旁,俯身一拱手,关心道:“师父,您受伤了?”
骨型优美的手腕仍不停地转动,周御青未曾抬眼,只淡淡地回:“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