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额头上流下几滴豆大的汗珠。
二人就这样一站一蹲,静候了一刻钟的时间,外界的纷乱才渐渐平息下来,视野内也没有其他或逃或追的人,此地已经算得上安全了。
青涿从灌木中翻身而出,一边拍着小臂上沾着的碎叶,一边冲脸色苍白的小胖使了个眼色。
那少年的黑框眼镜已经因汗液滑到了鼻尖的位置,他如释重负,忙用两指扶好眼镜,手背往额头上一抹,甩下几滴剔透的汗珠。
他鼻头皱着,用疑惑的目光将青涿扫了两边,语气中的惊疑不定都快要溢出来:“你是……吕星宇??你拉我干啥?!”
想不到这学校里认识吕星宇的人还挺多。
青涿缓缓挑眉,不打算与他叙旧拉近感情,直接开门见山:“你为什么要逃?”
此话一出,小胖更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瞪着浑圆的眼珠子警惕地望着少年平静的脸,说:“想逃还需要理由吗!这地方是人能呆的吗!……要么不给饭吃、要么逼着我吃肥肉吃到吐,还总是……”
“但你逃不掉。”青涿打断了对方长篇大论的抱怨,“校门全部关闭了,墙上的电网已经通了电。你迟早会被抓住,然后送到治疗室电击,再关到反思室里反思一个月。”
他倒豆子般地把上回听到的惩罚如实阐述了一遍,看到小胖果真害怕地咽了下口水,惴惴不安地嗫嚅道:“那……你不也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