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靠得太近,怕被那教官偶然出门逮个正着。因此那房间里的声音隔了厚厚两堵墙传来,闷得略有点失真。

教官进屋后先是关了门,随后便响起一阵窸窣声,似乎在翻什么东西,或是换鞋。

“柯满满?出来。”他说。

没有声音作答。

“柯满满?你又躲起来了是不是?赶紧给我出来!”他一猜即中,表现得很是烦躁,大声命令道。

一阵拖鞋的踢踏声过后,男人的声音又拔高了一个度,怒骂道:

“他奶奶的!你这臭婊子给脸不要是不?又穿着鞋踩进我衣柜里,啊??皮痒了??”

随后,便是清脆的皮肉受打声。

在此期间,柯满满仿佛哑了一般,没说一句话,也没喊一句疼。

过了不久,那挨打声不知何时变了味,渐渐演化为男人低沉的喘气声。如同野兽般的低吼夹杂着不堪入耳的咒骂,好似这样就能把女孩打成和自己一样肮脏的存在。

意识到里面在做什么的青涿皱紧眉头,所幸很快另一道尖锐的响哨声盖住了这些动静,免了耳朵受污的烦恼。

303室内。

男人一向结束得很快,去卫生间随意清洗后便出来将滋滋作响的水壶关掉,从柜子里拿出一桶泡面,撕开包装便开始倒水。

他把柯满满丢到一旁,懒得管她,只有在她挪动脚步想朝衣柜走去时会甩一个恶狠狠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