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件事必须静悄悄地解决,不能惊动警方!还好学校在郊区……

焦头烂额的杨爱德哪里还顾得上折磨人,把手中机器一扔便紧急出了门,甚至没来得及上门锁。

而在打光灯下,被所有人忽略的青涿悠闲地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黑红色的长甲覆盖住他干净的肉色甲面,切豆腐般轻而易举割断了那些束缚带。

他收回【新娘的手甲】,又把手深入裤口袋,摸出了一只透明的药盒,将里面的药片扔到嘴里嚼一嚼吞下,静静感受着胸口那因疼痛撕裂成几份的心脏慢慢愈合、携带着那排山倒海的钝痛也退潮般消去。

呼,好受多了。

苍白的嘴唇终于恢复了点血色,青涿把药盒塞回口袋,正打算迈步走出屋子,却又想到了什么,玩味地蹲下身,拾起了那略有些沉重的电疗仪。

杨爱德目色充血,步步生风地急促走在干道上。

他垂在身侧的手无意识地抽搐着,一会儿想到这次事故造成的损失,一会儿又考虑起消息外泄后造成的后果,脸上的面色阴沉得仿若经受了地狱磨难的恶鬼,再也维持不住伪善慈爱的假面。

车被教官队长开走了,他只能步行到食堂,每走一步,心中的焦虑便壮大一分。

心事重重、满腹惊疑的杨爱德并未发觉自己身后忽然冒出一道亦步亦趋的脚步声,直到身后那人好整以暇地出声。

“别走那么快啊,校长。反正你去了也没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