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方正在狂嗑红药恢复状态,我方却已经打得火药亏空,荣婆一双老目彻底灰暗下去,再没了当初自持道法手段的傲气。

“一朝行差踏错啊……”她喃喃。

青涿也发觉了鬼婴的异常,微微眯了眯眼,把自己的话补全。

“你有没有想过,方茵不是被洪水溺死的?”

荣婆猛地转头,“……你什么意思?”

古曼童从她手底下炼成,受她控制驱使。而余盈水又一直被认为是古曼童的投生,因此她从未把对方放入眼中。

但正是这个从来没正眼好好观察过的女孩,居然一语点破了她的疏漏。

青涿捧起手中柔软冰凉得叫人作呕的尸块,漠然道:

“因为洪水就以为它是溺死的,那万一不是呢?身上的土,会不会是尸体埋进土里沾上的?”

“……我需要你配合我控制住它。”

后面那句话,显然是对荣婆的通知。

“快点,时间来不及了!”

青涿见这老妪尚在发呆,干脆推了她一把,自己也将手上的禁锢绳索抛飞出去。

红灯下,鬼婴正摊开伤痕未消的手掌,低头舔舐着。听闻到厉风尖啸而来,抬起头咯咯一笑,身形顿时消失。

噼啪噼啪,清脆的皮肉拍地声从四面八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