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涿说:“你是想说,他很反常对吧?一般经历过重大劫难的人,在刚刚重获新生时不会如此平淡地一语揭过。况且,就算他解决了影子的事,你刚刚所说的个人私事也应该会有所影响,但他却好像在一夜之间战胜了它们。”

“对,是这样,很反常!”朵朵点了下头,嘴唇蠕动着,“我怀疑……我怀疑他已经被影子杀死了。”

“什么?!”

在场人虽不认识,但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当即也互相垂头窃窃私语起来。

丰茂把腿放了下来,脸色有些难看,反驳:“可他还活着。”

朵朵看向他,“可如果,活着的其实是影子,而不是真正的人呢?”

拄着拐杖的古稀老人缓缓开口:“他的影子倘若变成了人,那影子的影子又会是什么?会是原本的‘人’吗?”

“影子都能替我们操控肢体了,能直接替代掉我们整个人也不奇怪。”西装男也淡淡出声。

他的音色平稳流畅,带着低沉的磁性,宛如提琴琴弦振鸣时的嗡响。

啊,连说话也端着。看着倒不像是来寻找自救之法,而是参加什么上流晚宴似的。

青涿似笑非笑地勾起唇角,借着他的话往下说:“这样说来,谁又能保证我们在场十三个人都是原本的‘人’,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