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吉古丽也在额尼的陪同下来到了集市中,与青涿简单叙了话,便脚步匆忙地去寻找印象中的药草摊了。
“荣西!”井然有序的忙碌中,青涿忽然喊到。
不论在木雕坊,还是在集市里,都鲜少有人这么喊荣西,要么在后头加上“前辈”二字,要么就称“客人”。
“看什么看!做你们的事!”荣西往齐齐转头观望的学徒堆中瞪了一眼,斥了声,这才有些不耐烦的模样,走过来,“怎么?”
越过瘦高的青年,青涿又与高台上那只人偶两两对望。
他轻轻弯起嘴角,朝那冰冷的死物笑了下:“架子上的人偶歪了,扶正一下吧。”
荣西回头一看,有些犯懒,不以为意道:“有绳子勾着,掉不下去。”
“但是这样好难看。”青涿微微抬眉,目光清澈地看着荣西,“都倒在一起,外族人还怎么好好瞻仰?”
这话一说,可把荣西那股子对于人偶的自豪感勾了出来,想了想,回头随便点了个外族学徒:“你,上去把木偶摆正。”
学徒立马应诺,爬上木梯干活。
“还有别的事吗?”荣西问。
“没有了。”青涿朝他一笑,瞳孔被阳光照出潋滟的颜色,“谢谢。”
荣西离开后,一道阴冷的视线从高处投来,穿过层层浮尘,如有实质。
青涿缓缓抬眸,看到了那只被迫摆正的人偶正紧盯自己。
他挑衅般地扬起了眉,温和的五官在锐利的气质渲染下也好像变得艳丽了些。
几分钟后。
“荣西,架子上的人偶又歪了,麻烦扶一下。”青涿唤道。
“你,去扶一下。”荣西点了个人。
又过了两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