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涿乖乖顺着力道牵引走,“做什么?”
刚挨着沙发坐下,眼前就被人捧着送上了一条眼熟的绸带。
靛蓝色的水墨纹布带,两头各钉了颗看起来略显廉价的小珍珠,其中一边还缀着一小条黑色的流苏。
做完饭后,周御青扎袖子的襻膊已经放下,宽广的衣袖流水般泄下,袖摆一部分堆到了青涿的膝上,他下意识伸手抚了抚。
“这个是干什么的?”周御青问。
青涿本是拿着它找爻善的,只是中途换了人,方才吃饭时便顺手放到了电视柜上,没想到早被周御青注意到了。
他张了张嘴,犹豫了一会儿,用清凌凌的目光将周御青整张脸都描摹一遍,忽而笑道:“给爻善扎头发的。”
说着,他伸出手,用食指勾住周御青腰侧散下来的头发,故意仰着脸观察对方的神情:“他和你一样啊,都是长发。”
周御青眼睛眯了眯。
他长相的风格本来就不算和善,眉毛沉下来的模样不怒自威,能力又和鬼神有关,总让人觉得他也是一只夺命嗜血的厉鬼。
但很明显,眼前的青涿早就不吃这一套了。不仅不戒备,反而像极了一只午后晒太阳的毛绒动物,笑眯眯地、胸有成竹地甩着尾巴观察这只厉鬼。
周御青蓦地把手中绸带塞到青涿手中,背对着他坐下。
“替我扎吧。他现在出不来。”声音透过结实的肩背传来。
“不行,碗还没洗呢。”青涿立刻拒绝,这就想起身。
膝盖还没打直,眼前景物一花,一道沉默的黑影便先他一步僵硬走到了桌前,捧起了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