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口气。

看似解决了死亡危机,其实真正的慢性毒药依旧在一步步蚕食着生命。

等那丝毒顺血液游进心脏……恐怕就真的回天乏术了。

谭羽“砰”一下,重重把拳头砸在桌面上,平静的表情骤然被困苦打破,“……到底该怎么做?!直到现在,拿到的信息都太少了!!”

进入惧本的一共八人,大多都是他熟悉的朋友。现在,一个危在旦夕,六个身上也出现了对应的病征,唯独他一个人健健康康,活蹦乱跳。

在惧本里,无事再好不过,但他却总因此感到隐约的不安……甚至还有绝望。

“别着急,心急会更难找到破局的方法。”青涿安慰了他,随后才对众人道,“刚刚在下面,我和周御青碰到了一位熟人。”

他简略把贾半仙出现前后的事都讲过一遍,连带着将其身份一并揭发。

“什么?!”周繁生正尝试修复自己的人偶,闻言顿时从桌子上抬起头,“贾半仙是船长??那他为什么还在码头算命?!”

张久虞拿起水杯抿了口,“我猜,是为了让谭羽…或者说让丹尼斯,顺利上船。”

毫无疑问,没有贾半仙的墨镜,谭羽很难糊弄过检票员……而一船之长,又怎么会在船只启航前不久仍在码头扮什么贾半仙?

还有极其重要的一点,在丹尼斯发现自己船票丢失之前,在那位匆忙上船的富豪交代检票员之前,贾半仙就已经是那副打扮了。

“我同意这个想法。”青涿找了个位置坐下,“或许从一开始,丹尼斯就在幸运号的控制之下了。完美利用他的心理、再给他人为制造出一点可趁之机,丹尼斯就会喜滋滋地自己跳入网中,毫不费力。”

“船上的其他游客恐怕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