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草惊蛇,不如先去问问居委会的人,他们应该对每个住户都有一些了解,知道了大概信息再去也不迟……”张久虞看向青涿,沉着道,“毕竟听你描述,对方恐怕不是个好相与的人。”

就在众人都表示同意,准备快速解决掉早饭时,一个清脆的磕鸡蛋声在相邻的桌边响起。

食堂的早餐里只供应了蛋羹与蛋饼,并未见有水煮蛋茶叶蛋等物,青涿对这声音较为敏感,特意转过头去看了一眼。

头发半白的老妪穿着一身紫红的花袄,肚子处隆起,扣子被迫解开了好几个,袄子的袖子还蹭在糊了层油烟而粘腻非常的桌面上。

她沟壑纵横的手上正剥着枚鸡蛋,鸡蛋里的液体从破碎的蛋壳中溢出,又流到她手上,顺着手背的弧度没入棉质的袖口。

老妪动作不快,脸上却带着一抹笑,眼睛被挤作一条缝,从那缝里居然还能看出“慈爱”的神色。

青涿往那鸡蛋瞥了眼,果然看见了一块黄黄白白、形状崎岖的东西,表皮还黏着几撮绒毛。

又是毛蛋。

……

……

“你们问楼上的住客??”齐丽蓉表情顿了顿,眼睛先瞧向了赵晓梦,叹息道,“你们也是晚上被吵到了吧,那家隔三差五就要发出大动静,可那男人又一身腱子,我想劝也不敢劝啊。”

齐丽蓉和青涿住在同一层,看起来也是饱受其害。

她左右看了看,像是怕被什么人听到似的,凑近众人小声道:“你们千万不要随便去惹那家人,那男的叫瞿容山,是、个、罪、犯!!”

“强、奸、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