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最终确定找不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喊人一起将两具尸体抬到走廊上后,月色躲进了层层乌云内,时间已经接近晚上十一点。

大厦的规则,夜晚不允许留在他人房内过夜。

张久虞和江逐厄回56层翻找居委会的档案记录,其他演员则各自回房。

只不过,在青涿走进电梯准备按下38层按钮时,爻恶拦下了他的手。

尽管他什么也没说,青涿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早就感觉到,这位爻医生憋了话要对他说。

二人踩着不算明亮的灯光走入22层分配给“周先生”的房间。门刚合上,爻恶的影子就从高处压下来,青涿的眉骨上附上了一只冰凉的手。

“我要走了。”他说。

青涿睁着眼,睫毛就那样簌簌扫在那只手上。

“怎么,你们还是轮流上岗的?”他对此早有预感,啼笑皆非地开了个玩笑。

团长出来一段时间后换成爻恶,爻恶待了一段时间后又要换成别人?

“轮流上岗?”爻恶轻轻咬着那几个字,似乎觉得好笑,“是不是还要一个个乖乖排队?那你的‘周先生’恐怕出不来了。”

他语气有点儿不舒服。

但青涿仍然没忍住,顶着被爻恶当场“报复”的风险,睁着那双亮晶晶的灰眸问:“周御青到底怎么了?”

爻恶:“……”

“没死。受到了点冲击而已,估计快回来了。”爻恶收回手转过身,淡淡道,“行了,回去睡觉……”

他的话止于一个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