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房门时,青涿仍在想丁高远那半截没能听完的话。

也是同一时间,他脑子突然打了个岔,想起了瞿容山那几起命案中,最留悬念、最具疑点的那一桩,史四安之死。

从现在已知的线索看来,真正杀死史四安的,或许根本不是瞿容山,而是瞿小棠。她在那时或许就已经看好了吴珠绘这个替罪羊,从而先下手除掉了可能干扰她计划的史四安。

……只不过,事情已尘埃落定,瞿容山父女都已经受到审判,他为什么要承认自己杀了史四安、到底知不知道瞿小棠真实身份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昏暗的屋内,身上点缀数道血痕的人躺在灰色床单上,耳边萦绕着不绝于耳的啜泣。

在用空了一个a级治疗道具后,床上的人终于有了要苏醒的迹象。

“感觉怎么样?”张久虞前倾着身体,蹙眉看向江逐厄。

在眼睛拨开一条缝、意识清醒的一瞬间,江逐厄立马警惕地睁眼望向四周。看清了周围暗淡却还算温暖安全的环境后才放松下来。

“我没事,就是使不上力。”他脸色苍白,目光撇掉黑色地砖上掉落的道具空壳,“我们还剩多少治疗道具?”

张久虞微微沉默,“不足三成。”

无声的叹息从第一惧团会长口中吐出,他没再问道具的事,转而撑起身体,看了眼床边被外套包裹着的婴孩。

它似乎哭累了,没有之前排山倒海的势头,偶尔冒出点哭音。

“拓印的道具呢?”江逐厄揉着额头问。

肖媛媛摊开手,“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