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涿拳头握紧,目色冷如冰棱。
好一个置之死地而后生!!原来真正的意思,是置他们这些人于死地、而后失骨者生!!
“你别看他们了,你以为他们不知道吗?”失骨者扫了眼席间其他人,颤巍巍道,“组织存在的意义一直都是群体的繁荣,而非个人生死!!你看,【判罪】和【贩金】新上任的会长都懂得这个道理。”
“两位前会长的牺牲我们都深表痛心。”失骨者眉头提起,做出悲伤的惺惺之态,“但,哪有战役不牺牲士兵的?说不定二位很自豪能为我们的伟业而牺牲!再者,等最终惧本一破,他们也同样能够重获新生!!”
青涿听不下去,冷声打断:“那如果我们在最终惧本中折戟呢?!”
他们就永远回不来了!
那个最顽固执念是求生的江逐厄,那个为活命拼尽力气不得不一次次赌命的张久虞,死于火海的谭羽、不存人形的季红裳、相拥而亡的肖媛媛和周繁生…
算什么……?
“我说了,”失骨者耸肩,“哪有战役不牺牲士兵的?”
他外表模样滑稽可笑,但偏偏他摆足了一副自信满满的姿态,好像十足肯定自己能用三寸不烂之舌说服对面的青年,让他为所谓的“伟业”冲锋陷阵。
“你会努力拯救所有人的,对…”
“吗”字未出口,倏然有浓稠的黑雾从他眼耳口鼻中溢出,像是不断膨胀的,鼓得越来越大,最终居然完全包裹住了他的头颅,乍一看就像是脖子上直接长了颗黑球!
“聒噪。”
周御青倚在会议桌旁,用手指敲了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