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这个惧本的容量只有一个人。”

江涌鸣愣住,前面的一番劝阻他还能找出理由反驳,但最后这个人数限制却是死规则。

一个人,总不可能让他这个一无是处的纨绔少爷占了名额。

一腔孤勇像是被扎破了的气球,他才燃起没多久的壮志凌云、舍身抗争都忽然没了着力点,缓慢地枯萎下去,带来更大的无力感与自我嫌弃。

江涌鸣…真是一个没用的……

“你留在这里,还有别的事可以做。”一只手扶上了他渐渐委顿的肩膀。

青涿朝徐珍息使了个眼色,后者立马会意,抱着文件的手腾出一只,朝江涌鸣伸去:“江小少爷,请问您愿意加入我们惧团吗?”

江涌鸣茫然地把手放上去,被对方握了握。

“……啊?”

徐珍息平淡道:“令兄在惧本中牺牲,惧团虽在一夜间换主,但团内愿意追随江会长的人一定不在少数。”

“如今你获得了江会长的能力,何必再眼睁睁看着他们留在那趁机夺位的人手底下过活?倒不如……”

秘书小姐极富引诱性的话语越来越远,青涿拉着周御青悄悄从大门离开,一路下到写字楼一层,迎着街道上的夕阳缓缓步行。

最后一个不放心的家伙也安排妥当,他松了口气的同时举目回望,骤然发现这一年多的日子里,他交到了比之前二十多年加在一起还要多的朋友。

这一去,不知是彻底告别、还是为未来的重逢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