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澈还有点恍惚,他挠了挠脑袋,啥意思?
一路上,对于所有的项目,池砚舟都表现出了超高的热情和极强的行动力,连鬼屋都不在话下,一马当先走在第一个,后头跟着扯着他大衣死也不松手嘴里嘤嘤嘤的程澈。
甚至连旋转木马这种小女生才喜欢玩的游戏,池砚舟也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去吧,陪我坐。”池砚舟试图说服程澈。
程澈站在检票口扒着栏杆宁死不屈:“不,从我五岁起我就立誓,绝不会坐旋转木马这种幼稚的东西。”
池砚舟理解不了程澈这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直男脑回路,但也无意勉强,跟刘泽谦姐妹俩手挽着手高高兴兴进去了。
庭墨和程澈两人并肩站在栏杆外,纷纷掏出手机给里头的人拍照,边拍边聊。
“你啥时候把这个‘准’字给去了?我看你俩那状态跟真情侣也没啥差别。”庭墨一边狂按快门,一边关系他兄弟。
这话程澈爱听,他挺了挺胸脯:“今年就给人拿下!”
庭墨听乐了:“那可不到最后一小时了,你抓点紧。”
程澈一脸尽在掌控的表情,觑了一眼他从小认为最浪漫的娱乐设施——远处的摩天轮在夜色中缓缓转动,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微光。
程澈拍了一会儿池砚舟的美照,突然反应过来什么。
他看向庭墨,不解地问:“你拍谁呢?”
庭墨看了眼照片,满意地收了手机,顺嘴回道:“谦儿。”
“谦儿?”程澈嗓门都大了,“你拍谦儿干啥?你不是最讨厌给人拍照了吗?”
“他喜欢啊。”庭墨目不转睛地盯着旋转木马上笑的甜美的小绵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