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管家赶到时,中年男人家的铁门已经破烂得看不出原样了,与其说是一扇门,不如说是一个铁制的门帘。
男人见她来了,扶着墙走了出来,指着毛并大声吼道:“你快把她们赶走!他刚刚都快杀了我了!”
临时管家探究地看了过来,唐杉把瓜子塞进口袋,一本正经地说道:“你可别血口喷人,我家毛毛可是连你一根毫毛都没有碰到。”
就他那把电锯,碰到人还得了?他还有命站在这里说话吗?!有第三方撑腰,男人指着自己欲掉不掉的大门,气得跳脚:“你看看我家的门,都成这样了!”
临时管家扫了一眼他,又探过头去看他身后抱在一起的母子,见他们毫发无损,脸上挂起标准得仿佛用尺子量过的微笑,还是昨天对着江昭乐的说辞:“抱歉先生,我们只负责涉及到业主人身安全的事件。”
“门都成这样了,这还不叫涉及人身安全吗?!”男人怒气冲冲地大喊。
管家微笑不语,唐杉摇了摇头:“诶大叔怎么这样说,这不过是小孩子的玩闹罢了。一扇门而已,大不了我赔给你嘛!”
电锯没得玩了,毛并低着头站在唐杉的身边,比她还高了一个头,怎么看也不像是“小孩子”。
见众人不信,唐杉指了下他的脑袋,理直气壮地说道:“虽然我家毛毛外表是个成年人,但他是个神经病啊!脑子不好!智商还是个小孩子呢!”
“小孩子玩下玩具怎么了?又没碍着你什么事,一扇门坏了就坏了,干嘛跟他计较!小气不小气?”
旁边邻居们的大门不知道何时打开,一堆人站在自家门前看热闹,昨天劝告唐杉的年轻女人也在其中,听唐杉这样说,也笑着帮她说话:“就是咯,跟个神经病计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