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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铃,他拎不起;杠铃,他推不动;跑步机,他最低配速跑了十分钟,就气喘吁吁瘫在一旁,肌肉酸痛动不了了。

“菲比斯,我好菜啊。”路杳心情低落。

菲比斯扔开杠铃,揉了揉他的脑袋:“杳杳,没有谁一开始就能很轻松地驾驭这些,大家都是这样过来的。”

路杳看着菲比斯结实的小臂,有点眼热。

他没忍住上手捏了捏,紧实的肌肉软弹、触感撩人,再捏捏自己的,软软塌塌、一点力量感也没有。

“菲比斯,我要多久才能练成你这样?”

路杳又不知死活地捏了捏,问得真诚。

“一年吧。”菲比斯嗓音沙哑,答得有些心不在焉,“也可能是十年。”

要他说,杳杳就现在的身量就刚刚好。

软嫩的小手就这样捏着他、抓着他,在实在承受不住的时候掐进他的后背,小指甲掐出甜美的伤痕来,再附在他耳边哀哀地求。

菲比斯戾气十足地瞪了眼前台。

该死,要不是边上还杵着个煞风景的、无关紧要的人,他真想就在这儿……

把小蛋糕吃进嘴里。

真闹不明白,他是怎么能慢条斯理忍上那么长时间的。看小蛋糕被辱骂时苍白的脸当然也很有趣,但果然还是应该直接把人叼到床上。

融成一汪奶油,大吃特吃。

路杳很沮丧,这份沮丧让他完全没能注意到男人眸底翻涌的风暴。

他反反复复想着那个“十年”。

十年啊,他都成小路变成路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