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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赵珍珠追得差点就没了命,劫后余生,再对上活生生有血有肉的人,笨蛋东西放松过了头,掉以轻心。

他害怕鬼,却不怕人。

全然忘了就在不久前,这个人还压他在游轮侧翼,咬着他的喉管如饥似渴,大有拆骨入腹之意。

“杳杳,我可不是你能随便逗着玩的人。”

手指勾住系带,轻松挑落。

大掌覆上腰肢,游刃有余。

两人明明该是相知寥寥的陌生人,但彼此的身体却显出非同寻常的熟悉,还没怎么动作,路杳的腰就先软了,一样,蓬嫩香甜。

“还装。”

男人不吝啬他的亲吻,一路咬噬。

路杳恍恍然像是回到了连夜黏腻的梦中,哭泣着应和,一边想这该不会是在做梦吧,一边想这要真是个梦就好了。

舱室里狭窄密闭,比不上宽敞的酒店别墅。

气息交缠着,四周很快就荡漾出醇厚奶油的甜腻味道,室内逐渐升温,闷热中,两人都出了一层细密轻薄的汗珠。

然后在磨蹭中,互相沾染上对方的汗液与味道,交融得一塌糊涂。

他们从床上滚落到厚厚的羊绒地毯。

很久之后,路杳被抱进浴室。

浴缸水热,散着海盐淡淡的清咸气味,路杳昏了头,半梦半醒中以为男人要把他炖了做汤,胡乱闹了一场。

乱踢乱蹬的,很容易就蹬到了不该蹬的地方。

男人刚消下去的火瞬间又烧得旺盛了,对路杳的那一点儿体贴与怜惜,也被烧得不留痕迹。

可巧路杳这时骂了声“坏狗”。

好啊,那他就当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