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不睡觉就是想挨亲,然后把他压进床中,边笑他的肚子又胖了,边整出鬼动静来,白日宣淫。
次日晚,宴会厅。
一以贯之的金碧辉煌,一以贯之的觥筹交错,人人脸上都带着笑容——
仿佛不久前,这里没有发生凶杀,他们没有私刑处决了凶手,而被关在储物间的“帮凶们”也没有被神秘人放走,至今下落不明。
这场游轮之行最重头的拍卖会要开始了。
与这场拍卖会相比,那些厌恶啊、仇恨啊、人命啊……统统不值一提。
路杳盛装出席。
踩着粉白的高跟鞋,脚背绷起,一小截脚踝露在外边,小巧玲珑,再往上,吊带晚礼服勾勒出柔软的腰身,丝带系在白皙的颈子。
作为顾先生的未婚妻,他已得到了这些“上流人士”的认可,一现身,就得到了全场的目光。
惊艳的、贪婪的、蛞蝓般黏腻的目光。
路杳紧张地咬住唇,贝齿下压,咬出红润唇脂浅浅的凹陷。
殊不知,少年的局促不安只会勾起围观者更多想要捉弄他的欲望,一时间,场中掀起一片下流的私语,残破的语句飘进路杳耳朵,顿时便让那白皙的耳垂变作通红。
后来,还是顾先生帮他摆脱了这般窘境。
西装革履的男人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便叫所有人转过头去,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再多看。
“顾先生真是好宝贝他的小未婚妻呢。”
“可不是,还记得那个曾经出言调戏的男人吗?据说昨夜喝醉了酒,掉到海里去了。”
“你是说那天晚上那个?确实是活该。”
“他的提议倒蛮有趣的,若是那个小美人能成为拍卖会压轴的赠礼,我真不敢想象他会被玩成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