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就说,不说我挂了。”

“哎哎哎!别挂啊!”江颂程连忙叫,还要靠这位爷帮他办事呢,可不能把人惹气了。

“就那个,拜托你一件事呗。”

池川将手里的红酒摇了摇,抿了一口,随即问:“什么事?”

“就我弟,你知道吗?”

“不知道。”

江颂程自然是知道池川是知道的,但是就是没有见过,江佑安体质弱,所以江延不让他带着他出去玩,也不让他带着人回家里玩,说是害怕江佑安不舒服。

但是,江颂程经常会给池川提这个弟弟,还说等江佑安彻底稳定下来,就让他看看他的弟弟有多可爱。

但似乎,池川每次表情都很漠然,就像听他在叙述一个很熟悉的人一样。

“别闹啊。”江颂程的嗓音低沉悦耳,自带着一股子慵懒痞气的劲儿,“我是真有事,就我爹,派了人一天24小时看着安安,整的安安现在都不想呆在家里了,今早留了个信,说要离家出走。”

说到这,江颂程忍不住笑出了声,“也不知道怎么躲开那些保镖的,偷偷跑了出去,这不,才刚刚找到,现在死活不跟我回家。”

一旁的江佑安眨着个大眼睛,无辜地看着他,听到如何躲开保镖的,还露出了贼自豪的小表情。

“不是一直的事吗?”那头传来男人清润的声线,说话语气平稳,听起来温柔含笑。

“什么?”江颂程疑惑。

“你爸不是一直都派人24小时盯着你弟吗?怎么这次想起来跑了?嗯?江佑安小朋友?”

池川的低沉地声音从电话里传过来,听的江佑安整个人浑身酥麻,就像那人在自已耳边低语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