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他身上的那颗心是自已母亲的吗?
那又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的呢?
池川不知道。
或许是在那十年里的某一个瞬间,或许是在每一次他真诚的眼神里,或许是在那天他从湿漉漉的衣服里掏出还温热的烤红薯时……两个人虽然才相互认识了一个月,但是这一个月里,两人相处的就像认识了好多年一样。
为什么呢?明明池川不是一个能让人真正走进心里的人,就连当初和林温成为朋友,也是他自已私下关注了好久,直到察觉到林温没有什么心眼,确实是真心实意的才愿意和他成为朋友的。
身后传来平稳的呼吸声,江佑安动了动,换做脸贴在后背上的姿势,熟睡过去。
江佑安滚烫的呼吸穿过丝绸睡衣落在池川的后背上,浸入到池川的心里。
察觉到身后的人睡死过去,池川才小心翼翼地将环在腰上的手拿开,慢慢转身,将人往旁边挪了挪,随即掀开被子下床走出了房门。
怕吵到江佑安睡觉,池川溜达到屋外的公共浴室里冲了个澡,又跑到吧台喝了温水,跑去给被自已吵醒的十一开了盒罐头,看着它吃完美滋滋地回窝里窝着才站起身,拍了拍没有沾上狗毛的腿,回到了卧室。
江佑安睡得很熟,没有一点要醒来的迹象,额前的发丝细碎,乱糟糟的,看着比平常炸毛一些。
他的眼睛仍然闭着,细密的睫毛覆于其上,没再有任何动静。
池川轻轻地掀开被子上床,将手枕在脑袋下,动作轻柔地碰了下他的鼻尖,随着往后,替他将挡在眼睛前面的碎发绾到耳后,笑意温存。
他可能自已都未曾察觉,眼底的温柔几乎要化成水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