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在这样一个家庭里,他又把母亲的死归咎到自已身上,把自已养成了一个乖巧懂事的小孩,可是尽管这样,他都没有得到父亲投来的一丝关爱,心里定是敏感又纠结,于是自然而然就又生出一个不一样的自已。

说是性格与其相反,倒不如说那才是真正的自已。

眼泪像决堤的水落了不停:“除了我哥哥,没有人真的关心我。”

“我不敢告诉爸爸,也不敢告诉哥哥,屋子里装满了摄像头,我只要也有一点异常举动,他们都会上报给爸爸,我不喜欢去医院,我讨厌那里。”

内心的痛苦如同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吞噬着他的每一寸。回忆像电影般在他脑海里不断放映,那些曾经的欢乐,如今都化作凌厉的鞭笞,一次又一次抽打在他的心上。

他低着头,身体不断抽搐颤抖,双手紧紧攥着衣角。

吧嗒吧嗒——

豆大的泪珠一滴滴地落,池川的手几乎要被打湿。

他的心传来刺痛感,他把江佑安抱到怀里,拍了拍后背,哄道:“好啦,乖宝,不要去想了这些了,接下来的日子我来陪你,我来爱你,我们一起去治疗,好吗?”

江佑安闭上眼睛,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哽咽的声音。

好。

池川抱住江佑安,手轻轻地在他的后背拍了拍,直到江佑安止住了哭声。

“饿了没?”他轻轻晃了晃江佑安,轻声问道。

江佑安摇摇头:“和谢炎吃过了。”

池川不咸不淡开口:“嗯,那睡觉?”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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