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窝在池川怀里看剧,好半天才抬起头,有些期待地问池川:“小池哥,你能叫我一声哥哥吗?”

这简直是危言耸听!

池川噙着笑问:“为什么?”

“因为我好像一直是最小的,还从来没有人叫过我哥哥呢,除了小康。”

江佑安的表情极为困扰,一直是他在叫哥哥,除了小康,好像还从来没有人叫过他哥哥,还真想听一下。

江佑安的眼睛因为期待盛满了星星,让池川不忍拒绝。

他抬手握住江佑安正在玩自已领口的手指,放到唇边吻了一下,嗓音温柔眷恋:“哥哥~”

“安安哥哥~”

江佑安作出被丘布特箭射中了的姿势,捂住胸口,嗓音软软地说:“好心动。”

池川笑着揉他的头。

…

与此同时身在国外的江颂程在别墅里发出了爆鸣般的尖叫声:“他怎么叫我哥哥?他是不是带孩子带的脑子出问题了?!”

“池川是不是有病啊?啊啊啊啊—”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吗?”穿着粉红碎花围裙的金发男人,手拿着锅铲走了过来,关心询问道。

江颂程闭上嘴,从沙发上蹦了下来,嗅了嗅:“什么味道?”

谢烨闻言也跟着嗅了嗅,脸色微变:“不好,是牛排!我忘记关火了!”说着,他连忙带着锅铲跑回厨房。

厨房里,平底锅里正冒着黑烟,一块黑乎乎的牛排散发着刺鼻的焦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