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川微微颔首,微笑着说:“江董不仅是廉洁公正的江大法官,也是乐善好施的慈善家,更是一位爱护儿女的好父亲。”

江延笑了笑,语气感慨地说:“过奖了,我也只是尽自已所能罢了。希望孩子们能够幸福快乐,这比什么都重要。”

江延听后不禁笑了起来,笑声中透露出几分欣慰与自豪,随后调侃道:“现在还叫江董就有些生疏了。”

池川抬眼,好半晌才缓缓吐出三字:“江……叔叔。”

江延微笑。

在酒会的喧嚣之外,裴濂独自踏上了二楼的台阶。

他早已抵达这场盛宴,目睹了江颂程带着江佑安和池川的身影消失在楼梯的转角。

既然从池川那里突破不了,那就从江佑安身上突破。

毕竟谁知道了自已的父亲伤害了自已最爱的人的母亲,而自已是这场闹剧的最终受益者后,都不会平静下来吧。

他独自上楼,寻找江佑安所在的房间。

他以为自已已经是小心翼翼,躲过了所有人注意,却没想过,他的动作被墙角的江颂程望见。

江颂程此时正被谢烨紧紧压在角落,两人的呼吸交织,情感的火花在暗处闪烁。

然而,裴濂的身影如同一阵清风,吹散了江颂程眼中的迷离。

他推开身前的像狗一样啃他的谢烨,呼吸不稳,“谢烨……起来,我有急事。”

谢烨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满和疑惑。但他并没有轻易放弃,反而将江颂程抱得更紧。

他的手臂环绕着江颂程的腰部,似乎想要将他留在这个黑暗的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