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那里有很多保镖,我也有,甚至比他的还要练家子。”

江颂程回想起自已在国外被谢烨囚禁的时候,那群人不仅个个人高马大的,而且手里可是有枪的。

但是国内禁枪支,要是让谢烨把那群人叫来用枪不行,但是那个块头应该能打得过江延的那伙人。

他和池川简单的聊了几句,然后约定明天见面仔细聊,就挂断了电话。

江颂程把手机扔在沙发上,继续坐在地毯上回忆刚刚的话。

江延收养了他,给了他一个像样的名字,给了他一个家,但是,同时也做了很多违法乱纪的事情。

他不是池川,没有资格替他原谅江延。

但他是他法律上的儿子,这样做确是大逆不道。

大逆不道算什么,他妈妈还被关着呢,他得去救妈妈,这也不算大逆不道。

就在他思虑是不是大逆不道时,江佑安打开房门下了楼。

他看见哥哥坐在地上,疑惑地问,“哥哥,你为什么要坐在地上啊?”

江颂程有些慌张地看着他,刚刚情绪有些激动,连避开这里去隔音的书房都没有想到,他怕江佑安听了去,但是看到江佑安睡眼惺忪的眼睛,便放下了心。

江颂程轻轻地抚摸着江佑安的头发,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尽力保持着平静:“哥哥只是在思考一些重要的事情,坐在地上能让我的思绪更加清晰。”

江佑安的眼睛里闪烁着孩童特有的好奇与纯真,他歪着小脑袋,好奇地问:“哥哥在想什么呢?可以和我分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