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闻落被噎住,没有办法反驳他的话。
他哪根筋搭错了要去惹小少爷,那嘴比得上十个他,他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游戏这时候开始,他没再去注意评论区的嘲笑言语。
宴宝贝:我说真的啊,你要是给我摸我自然不介意。
宴宝贝:不用通知我,写,赶紧写,写完记得发我一份,我也要看。
沿北固:好嘞,我现在就在写,榜一大佬爱上我,想想就觉得刺激。
落入你心:发我,我也要看,我也喜欢看。
闹了一会,尴尬转化为零,白宴捧着手机打开游戏,排上一局开始打游戏。
打了两局,白宴啧了一声,转手把手机扔到一边,“真难打,打不了一点,这机子开的怎么这么快。”
他看一眼屏幕,这几天直播里打的几局基本都是三人开门战,祁闻落这局毫无疑问也是要打到三人开门战了,可他还是很轻松赢下这局。
他赢得好轻松,他每次三人开门站只能勉强保平,有时候还会被偷人,来不及传回去只能眼睁睁里看着他们三跑。
宴宝贝:厉害,我次次平局,刚才打了一局,已经红温。
“我拿这场排位给大家讲解一下。”祁闻落调出这场排位的视频,调到对应的位置讲解,“在这个点,场上密码机只剩下两台,剩余不多,这个时候守尸打不出效果,那就要去控场,去打求生的状态并消耗他们的道具。”
“控场的时候尽量把求生往远离密码机的方向挂,给他们一个拉扯的时间。如果挂在密码机附近,求生一下来就能碰到机子,打不出拉扯感,就不容易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