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宴今天心情好的很,不仅解决了祁闻落心结,还有秀恩爱的机会,别提有多开心了,但下午的日子便过的极其煎熬,度日如年。

他把笔夹在嘴巴和鼻子中间,一动一动地,玩着笔的时候还在看祁闻落做小蛋糕。

玩腻了就趴在桌子上喊祁闻落。

“怎么了?”

“还有多久才好啊,我想吃。”

祁闻落摘掉手套,洗个手,用筷子沾了点奶油递到白宴嘴边,“尝尝看。”

白宴就着他的手尝了一点,不甜不腻,刚刚好。

“一会能否帮我拍个视频,你的小兔子快要好了。”

兔子的步骤比小蛋糕的步骤要简单一点,已经冻在冰箱里面,很快就能成型。

白宴打开冰箱,看了一眼小兔子,又看一眼祁闻落,趁他不注意隔着模具戳上兔子屁股。

他心虚地合上冰箱,快速窜出厨房。

祁闻落还在疑惑,等小兔子成型拿出来的时候人都傻了。

小少爷还真是……唉!在小兔子屁股上戳一个坑,现在这个成残次兔了。

白宴心虚地从祁闻落身后站出来,“没事,它还是很可爱,只是很少了个尾巴而已。”

祁闻落特意给缺尾巴小兔子一个特写,后期配文:小少爷捣乱,弄残的兔子。

“哼,我就弄坏你一个,至于给我拍上视频嘛。”白宴撅着嘴一拳捶到祁闻落胸膛上,被他笑着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