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迅速转过身,目光瞬间锁定了病床上的明修,那双平日里总是充满温柔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眼眶微微泛红。

“你醒了!”

周肆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喜,他快步走到床边,双手紧握住明修没有打石膏的那只手,仿佛害怕这只是个幻觉,稍纵即逝。

而明修自然是感受到了周肆的紧张,他努力挤出一丝安抚的笑容,尽管这笑容因为身体的疼痛而显得有些勉强。

轻轻动了动被石膏固定的手指,试图回应周肆的紧握,以此告诉他自己还在,还在他身边。

周肆看着明修那努力微笑的脸庞,心中的焦虑与恐惧渐渐平复了一些。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

然而,当他目光扫过明修全身被石膏包裹的情景时,眼中的痛楚与自责再次涌上心头。

明明刚答应过沈亭舟不会再让明修受到任何伤害,然而,现在明修却躺在这里,全身是伤。

都是因为自己……

真的很没用……

“都是我不好……怎么样,是不是很痛?”周肆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明修轻轻摇了摇头,尽管这个动作让他感到一阵眩晕:“我没事,阿肆,你别担心。”他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一些,不想让周肆太过担忧。

目光落在周肆那张疲惫与颓丧的脸上,注意到他下巴上未经打理的胡茬,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心疼。

他知道,他昏迷的这段时间周肆一定为了自己而焦虑不安,甚至可能彻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