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但是所有人都听了个大概。

…………………

会议解散,鹤白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情绪,也不顾经纪人的问话,径直走出了会议室,只不过鹤白走到门口的时候,被肖梁博一把拽住了胳膊。

肖梁博挑眉,俯视着鹤白,“这么急?去做什么?”

鹤白现在正在情绪上,没工夫思考应答的话语,同时也怕说话间颤抖的语调让旁人发现他的脆弱。

鹤白抬腿作势要走。

肖梁博只是看着,不再做出挽留的动作。

鹤白在飞快的行走后脱离了令他感到心情糟糕的会议室,长舒一口气的同时心里也升起一抹孤独。

鹤白从小便没有像寻常孩子那般遇到困难了就可以一头扎进父母怀抱里的机会,而是一个人孤零零地长大成人,在漫长的岁月中。

鹤白无论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靠自己解决的,一片黑暗中,只有姐姐给予了为数不多的温暖。

鹤白因为这段经历,也不再有向旁人倾诉的心,一个人慢慢封闭起来,看似坚硬的外壳底下,其实是多关心一句就瓦解的程度。

鹤白其实在刚才被肖梁博拉住的一瞬间,内心翻涌过一丝雀跃。

这种在心情低落的时候被别人所关注到,是令鹤白很陌生的一件事,但同时也因为是第一次,而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他。

鹤白没出几下来到电梯间拐角,走到拐角的一瞬间,霎时眼前一阵发晕,被一股重力按压到墙面上。

鹤白快要撞到墙壁迎来结结实实的一下时,意料中的痛感并没有传来,一只手稳稳地挡在了鹤白的头和墙壁之间。

鹤白:?

鹤白第一感觉是:谁那么有病?

鹤白第二感觉是:哪个好人那么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