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大妈们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的和鹤白告了别。

“小鹤,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啊!姨还等着陪姨一起跳广场舞嘞!”

鹤白礼貌但又疏远:“好的,我会记得的。”

鹤白其实不太懂得怎么样去和人亲近,想要像其他人一样和长辈关系亲密,但是却始终无法做到。

鹤白在聊天中虽然是一起聊一起笑,但是一直觉得心和她们,是远远拉开的。

怎么也碰撞不到一起。

而聊天中的对话,也只是鹤白脱口而出的,并非真心。

病房内吹进来一抹冷风,霎时室内冰凉凉的,鹤白的心也跟着又凉了一分,鹤白扭头注视着窗外,细数红色枫叶一片片掉落。

在鹤白看不见的身后,一道黑色身影伴随着刻意压低的脚步声一点一点朝着鹤白的方向挪动过来。

但即使是这样有意地放慢速度,男人由于腿过长,还是不出几步就走到了鹤白病床边,没控制好力度踢到了床脚。

发出“砰”的一声,鹤白回过头,看见来者是肖梁博后,内心升起一股暖流,鹤白没有问肖梁博为什么这个点还能进来?

为什么要来找自己?

为什么会想来找自己?

鹤白只感觉打心底的舒服,意识放空,开始了眺望窗外的发呆。

肖梁博也很默契地跟着一起发呆。

过了很久很久,太阳已经有了要落山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