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清越:“嫂子,你说我哥他……?”
鹤白因跳舞出汗随手扎起头发,左右手固定发圈的同时,用嘴钓着发圈,一颗颗细小的汗珠在鹤白脸上滑落,鹤白刚想掏出纸巾,一张白色的物体就出现在自己眼前了。
鹤白听到肖清越主动提起这两日让他焦头烂额的事情,瞬间不在肖清越面前装了,慢慢暴露出温柔好说话的另一面,不经意地看了一眼,“谢了。”鹤白伸出手准备拿。
肖清越见鹤白还是没有说出自己想要的答案,一个滑铲把纸巾收回。
鹤白不满地扫了一眼肖清越,没说什么,只是淡淡道:“你们兄弟两平日里不是不和吗?怎么现在那么关心你哥?精神分裂了?”
肖清越被怼得一愣一愣的,但是为了心中的答案,耐着脾性:“就最近,感觉我哥总是哪里怪怪的。”
鹤白跨进车内刚准备拿出车钥匙,转念一想,扭头钻进了副驾驶,鹤白随手一抛,车钥匙在空中呈现出一条好看的抛物线落到了肖清越手中。
肖清越愤愤不平:“怎么我问你个问题你就要给我摔脸色?”
鹤白撇头看向窗外,将近十九岁的他眉眼依旧美得雌雄莫辨,还没有向二十几岁时的冷峻感靠去,现在的鹤白外表让人看着更好与其亲近。
鹤白的刘海被汗水打湿,零零散散挂在脸上,脸颊白里透粉,肌肤嫩滑,一张建模脸摆出一副恹恹的表情看向肖清越。
鹤白挑了挑眉,话里话外虽不提威胁,但是字里行间尽是呛人的口吻:“听说最近市场上炒股炒得还不错啊,你说是吧肖清越。”
肖清越闻言眉头微皱,刚想问个好歹,随即反应自己当下的回答不合逻辑:“我不了解炒股,别没话找话了。”
鹤白不以为然,手中翻阅着经纪人刚递给自己的出道舞台海选报名表,一边计划着戳穿肖清越:“哦?是吗?那我怎么看最近丝竹公司上有一笔买入对家公司股份的花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