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老师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何池的脑子也越来越昏沉,像是被人拽进了黑暗,四肢不再受自己控制,连睁眼都变成了难事。

呼吸似乎也变得困难起来,踏空的失重感袭来,何池猛的抬眼,随后和坐在自己嘴上的洛归对上视线。

怪不得呼吸这么困难,原来是被人摁住了鼻子。

他偏头看向隔壁床的孟献,对方手上缠了一圈纱布,看纱布颜色,受的伤应该不轻。

难道是昨天晚上受的伤?

孟献主动解释:“你那个娃娃见你一直不醒,急得满屋子都是黑雾,我这是被误伤了。”

洛归最近格外喜欢钻进何池的卫衣帽子里,这会儿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心虚在装死,小孩做错事,自然得大人来善后,何池试探道:“我赔你一个治疗道具?”

孟献连忙摆手:“不用,先说说你的事吧,你梦到什么了?”

何池将梦描述了一遍,随后总结:“梦里的楚双和现实的楚双完全不一样。”

孟献表示认同:“今天重点关注他。”

和梦里一样,两人洗漱完便去了食堂买早餐,何池依旧只买了两个烧麦,一口一个,走到教室门口的时候正好吃完。

中途他顺手掐了自己一下,有痛感,应该不是梦中梦。

他到班的时候教室基本已经坐满了,楚双单手托腮,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陆厌的空位,何池甚至怀疑他已经在迟到名单上写了陆字。

今天是语文早自习,任务是背诵《琵琶行》,七点半语文老师会来教室抽背。

何池问宋宓借了个夹子,将刘海提前撩了上去,六点五十九,安晴匆匆赶到教室,她向最后一排望了一眼,眼含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