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上清问他:“衣服洗好了,晚餐八点钟开始,你为什么没回来。”
这句话是高梨平时爱说的。
洗好衣服,晾好,做好晚餐,林上清需要在八点钟之前回家,否则某个哭包就要掉眼泪了。
“我家的玄关其实也不错,要不要试试?”高梨哑着声音,轻咬他的耳垂。
“随便你,做什么都行。”林上清皱着眉,喉结一上一下的动,又被这人急切吻住。
高梨却使坏,停了下来,不碰他了:“今天不随便我,今天你来求我。”
林上清愣住,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眼中情欲之下是窘迫的尴尬,“我……”
“主人,求求你。”高梨在他颈侧亲来亲去,哀求着,低姿态强迫:“答应我,答应我,答应我……”
林上清浑身都热的,这么不上不下,也很难受。
“我……”林上清犹豫着,望着男人眼中同样隐忍的火苗,还是舔了下干燥的嘴唇,勾着他的颈贴在他耳边,吐息如兰:“求求你,把我……”
剩下的两个字直白露骨,卑劣下流,消失在了唇边。
高梨手臂猛然收紧,几乎是撕扯着拥吻在一起。
一个不小心,被玄关的落差绊倒,尖叫一声倒在地上。
高梨连忙撑起来,“没事吧?疼不疼?”
林上清躺在地板上,摇摇头,“还好。”睁开眼,望着男人焦急又心疼的眼神,忍不住眉眼眷恋深情,低声说:“但你可以让我疼。”
高梨被他的眼神和话语蛊惑到,低头唇瓣擦过他的眼尾:“那我可以让你哭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