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页

是吧?

“虞老师酒后会忘事吗?”

虞苏时脑海里紧跟着又蹦出来这样一句话。

“不会。”他记得自己最终是这样回复的。

也正因为不会,他现在便也还能记起来自己在嘬姜鹤脖子之前都说了什么话。

他对姜鹤说,“我的心脏有一天扑通扑通跳得十分厉害——因为你。”

他对姜鹤说,“在我意识到之前的,心动。”

他对姜鹤说,“我要忍住,忍住,不可以。”

好烦。

好烦。

虞苏时打开水龙头又鞠了一捧凉水往脸上扑,躁意之下是更浓重的无措,他的心脏此刻就像浮在云端没有一个着落,其上细细密密的裹着什么东西,麻痒难耐。

这种话跟表白应该没有什么区别了。

现在唯一可以逃避现实的举动就是装,装酒后忘事,只要他不记得他就不用跟对方解释,但这种念头只浮现了一秒钟便被虞苏时否定了,姜鹤显然不是那种你酒后忘事他便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的人。

他打开卫生间的门,餐厅的灯在亮着,虞苏时瞥了过去。

餐桌上不能说乱,但也不是很整洁,各种锅碗瓢盆放了大半张桌子,肉眼可见的七八种调料瓶,一盆馅料,几个面团,一张铺了层面粉的案板还有菜刀和擀面杖等之类的工具,空气中还飘浮着淡淡的酱油味,姜鹤正用手搓一条长长的面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