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思飞毫无所觉,嗯了一声,继续说:“我跟她一个公司的,她人很好。”
“是么?”
姜庸说完这两个字后就没说话了,毛思飞似乎低低地应了一声,他用余光看了一眼毛思飞,见毛思飞还是一副醉得微醺的模样,闭了闭眼,握着方向盘的手背上隐隐凸起青筋。再睁开眼时,他面无表情地将车转了个弯,转向一条昏暗的小道,眼底的光泽随着灯光的隐没渐渐黯淡。
毛思飞脑袋沉甸甸地倒在窗户边上,车子转弯的时候将他脑袋带着嗑了一下,他揉了揉头,茫然地辨认着窗外的景色,心想,这是哪条路?
他眨了眨眼,眼皮子却重得很,他问:“你刚刚有说话吗?”
晕眩不仅让他眼前渐渐有些模糊,就连耳朵也渐渐听不太清声音,依稀之间,姜庸好像又说了句:“你在追她么?”
他迷迷糊糊地想,姜庸也会八卦这个?但脑子还没过一遍问题,嘴巴就先一步回答了:“没,我对女孩子……没意思……”
毛思飞困极了,最后几个字像浆糊一样含糊在嘴里。
姜庸将车子停在路旁,这是一条比较狭小的路,寻常时候都不会有轿车开进来,路旁没有路灯,也没有安装监控,他低垂着头,注视着毛思飞沉睡的脸。
他伸出手,指尖掠过毛思飞柔软的头发,发丝飘进他的指间,勾缠在他的手指上。
以前毛思飞的头发是寸头,摸起来有些扎手,现在手感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