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思飞脑子一片空白,只想躲开李叔喷出的呼吸,他感觉胃里在翻滚,却被压制着吐不出来。
“你也喜欢男人对不对?别装了,我都知道的。”
毛思飞极力地摇晃着头,他怎么会跟这个变态一样,他才不是变态!
“你会明白的……”
男人恶心的话语像浓痰一般卡在喉咙里,毛思飞看着李叔逐渐逼近的嘴巴,猛地歪过头,然后一口咬在李叔没来得及撤回的手上,李叔吃痛叫了一声,毛思飞迅速挣出一只手,要去李叔的脖子。
“你!”
李叔恶狠狠的目光卡在半空。
咚的一声。
是鱼缸砸头的声音。
那是刘月昨天买的鱼缸,想着过两天要养几条鱼,好顺顺家里的风水。
那个鱼缸本来放在阳台上,现在被姜庸握在手上。
姜庸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衣服上面全是灰,脸上、胳膊上还有擦破的伤口,正在往外淌血。
李叔被砸得蹲在地上,姜庸伸手又砸了一下,这回砸的是李叔捂着头的手。
姜庸的双眼像是燃着沉眠的火种,他的目光落在李叔身上,仿佛要将这个男人焚烧殆尽。
“姜庸!”
毛思飞一声喊叫唤回了姜庸的理智,姜庸回过头,一边拿着鱼缸和李叔对峙,一边看着毛思飞,低声说:“去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