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思飞喊了一句,想抬头揉揉脑袋,然后觉得更不对了。
他的右手抽不出来,因为手上还挂着另一只手。
谁的手?
毛思飞心下一紧,有些僵硬地转过头。
手的主人正安稳地躺在他的身侧,衬衫的扣子解开了大半,露出漂亮的肌肉线条,此刻眉头正微微蹙着,似乎也在醒来的边缘。
心跳忽然开始加速,不是因为眼前的旖旎而兴奋,而是惊恐。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姜庸?
怎么会是姜庸?
姜庸为什么会睡在他旁边?
为什么他扒拉着姜庸的手?
随着他的动作,另一个地方也传来奇怪的感觉……裤子里为什么会凉嗖嗖的,就像、就像他做……
毛思飞不敢再想,猛地收回自己的手,动作太大,差点没倒到床下。
不对……
他应该是还没从醉意中清醒过来吧?
怎么会是姜庸?
这一定是他的幻觉。
毛思飞撑着头,勉力地晃了晃脑袋,想要让自己更清醒点,但后脑勺传来的疼痛就像是锤子一般敲打着他。
他想,不行,他不能待在这。
离开的话,幻觉应该就会消失了。
只是幻觉而已。
他踉跄着站起来,还没站稳,身后突然传来姜庸的声音。
“毛思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