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郎景行嘴硬道。
“挺能干。明天还来吗?”
不知道为什么,郎景行被这样一问,忽然从心底由衷升起一股满足感。那种与人和谐协作的愿望,自我价值获得的肯定,为他人解决了切实需求的荣誉感,全部都获得了满足。
他笑着答道:“还来。”
“是吗?不觉得太累就行。”大哥笑笑,拧开水杯喝水,“你没带水杯吗?大厅那里有热水箱,来时候可以拿水杯接点,冷的时候喝。天多冷啊。”
“嗯,比较仓促,没准备。明天带一个。”
“你要是渴了,不嫌乎埋汰喝我的。”
大哥把水杯递给他,郎景行心底还是不想要的,正为难着不知道怎么礼貌拒绝。白卯出现在他们的车厢口叫他。
“郎景行!”白卯手里拿着罐300l的灌装拿铁,朝郎景行挥了挥,“接着。”
郎景行接住,捧在手里,热的。
“谢啦。”
白卯挥挥手,表示不用,转身又不知道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