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家近了,我得十二站。”
“我得下车。真是,已经好几次了……又得跑回家。”白卯抱怨着,就往下车门那挤过去。
郎景行拉住他,“跑回家?这多远啊。”
“那坐对向的公交不又得多花两块吗?”
“你也知道才两块。”
“不是‘才两块’,是,‘两块呢!’”
“你给我买的咖啡都不止两块吧?那时候怎么不看你省。”
“那一样吗?”
郎景行不想细究这里面哪里不一样,他只知道看这人把自己弄得那么清苦,觉得不值得,真没必要,没苦硬吃。明明有能求助的客观条件就摆在这,他为什么不求助呢?
“你……来我家睡吧。晚上我们还能一起上班一起走。我家房子大,沙发绝对够你在上面翻腾的。还有三站就到我家了,你要跑回去?得跑多远啊,我光听着就累,还不如来我家借宿。这么难为自己真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