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卯迷茫地睁开眼,看到郎景行站在床边,手里提着大包小包。他用没有扎点滴的那只手揉了揉眼睛,声音还有些虚弱:“嗯……你是去搂席了吗?怎么这么多打包盒?”
郎景行笑道:“嗓子都哑成这样就别贫了。”
郎景行扶了扶他的枕头,示意他现在要把床摇起来,等下吃饭靠着更舒服些,“是烤肉,生病要补,多吃点蛋白质,而且我也没吃晚饭呢。”他说着边从保温袋里取出烤肉和冷面,一一摆在床边的小桌上。
白卯听郎景行也喊饿了,不再开玩笑,他赶紧把身子往里挪了挪,让郎景行也坐他床上。
“你别乱动,手再鼓包了。”
“没事。”
“我坐凳子就行。”
“那样吃饭不方便,离桌子远。”
“没事啊,你就不用管我了。”郎景行把冷面碗打开放到他面前,“我要是放开吃,你得跟我抢才能抢得上槽子。”
“想先喝口汤。”
“汤?我没买汤啊……我现在出去买?”
白卯微笑着摇摇头,“冷面汤啦。嗓子疼,想用它冰一下。”
郎景行看向他只有一只手能动的情况,明白了。他上前把碗端到白卯嘴边。郎景行还是第一次看吃冷面喝汤的,不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