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会表现得很明显。但是教室里明明已经聚着那么多幸灾乐祸的人了,真的多我们两个吗?”郎景行讪笑道。
白卯抬起头,满脸认真严肃地看向他:“发生这种事,无论是哪方的家长他们都不会善罢罢休的,抓替死鬼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轻易放过我们这种任人刀俎的角色。”
“什么抓替死鬼……”郎景行忽然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齐文语他爸起诉方天翊说他对齐文语暴力性侵害了。现在方天翊已经被收监。方家肯定不会承认他们儿子有意犯下罪行。一定会找擅长鱼目混珠和拖延案情的律师,与检方一起进行调查……”
“啊……”原来齐文语是被方天翊标记了,昨天没注意到方天翊。
白卯抿了抿嘴,犹豫道:“方家一定会找各种证据来证明自己儿子的清白,最直接的思路就是让他儿子说自己是被下药陷害的,但是就算药检通过,方天翊确实有被下药,也不能确定他是在犯下罪行之后自己服用的药物企图脱罪?还是真的有人给他下药?所以他们会到处找可能下药的人,有一点嫌疑就会被盘问……如果他们找到你的话,你可以说,那晚你一直和我在一起,我们在一起工作,工作时候你搬箱子时还不小心用箱子撞到了我胳膊,到时候我会给他们看我手臂上的淤青。”
“你手臂上有淤青?怎么弄的?”郎景行上前就要拽白卯胳膊。
白卯挣开郎景行的手,皱着眉头后退,目光依旧认真严肃:“我刚才说的你有好好听没有?”
“额……”
白卯看他不在状态的样子,不耐烦地深吸口气,语气略冷:“你知道如果真的被审问,咱们俩的口供对不上会是什么后果吧?”他抬步欲走,越过郎景行离开这里,“你必须都记住,如果你不想害死我。”
郎景行愣愣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失落地想好不容易得到的相处机会竟然是这样的收尾。他失意地走回教室,见同学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朝自己看过来,不复从前的轻蔑或敌意,反而……有些像是在可怜他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