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雨泽又盯了他一瞬,忽然灿容笑道:“对啊,毕竟同班同学~怎么?他是来送你的吗?”
郎景行心虚地看着白卯好像也才注意到他们,白卯看到郎景行他们是好几个人,好像愣了一下,随后若无其事地调转脚步,朝西北边的林荫处走去了。
郎景行咽了咽干哑的喉咙:“可能是要去别的地方路过吧……”
陈雨泽也看见白卯朝别的方向离开了,表情恢复之前的灿然。他踮起脚在郎景行面颊上亲了亲,表现出依依不舍的样子,“过几天我和妈妈就要去旅游了,好久不能见你,你一定要想我啊。”他说得动情,甚至掏出手帕抹了抹根本不存在的泪水。
陈雨泽的朋友见他情绪忽然低落,纷纷走上前拍着他的肩膀安慰他。
“额……”郎景行被他临场加戏给整不会了,对不起他不是个好演员,他支支吾吾半天,最后就蹦出一句:“我也会想你的。”
陈雨泽哭声止住,眼睛透过手帕使劲夹他,看似不经意地提点郎景行:“你要说,‘还没分开,你就已经开始想我了。’”
郎景行尴尬地笑了笑:“对!我就是这意思。”
他深感压力,寻求解脱似的回头看了看身后的渡轮,转头又跟他们说:“船要开了,我先回去了啊。”说完便逃似的跑到船上。
“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要好好照顾自己呀~”陈雨泽像二战时站台上送丈夫坐火车出征时的妻子一样,站在原地夸张地摇晃着手帕。
他摇啊摇,摇啊摇,摇了好一会儿。
胳膊有点酸,“这船怎么还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