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其开了酒,拿着白色塑料杯倒茅台,狠狠吐槽:“哎,就是没高脚杯啊,可惜这么好的酒。”
于霄啃着牛肉串:“山猪吃不了细糠,糙点呗。”
“你可别带上小许,你才山猪。”王珂反驳。
茅台酒醇香,度数不低而且贵,大家都只倒了半杯尝尝味。
许之湜以往在家里应酬上见得多,但没喝过,他怕自己酒量不好,只倒了三分之一。
一瓶分完后,大家没让丁其拆另外的,说留着以后喝。
“留什么以后啊,好酒不就是用来喝的吗,喝不了算什么好酒!”邹昊站起来准备抢过丁其手里的茅台。
“昊子,你婚房买在平城哪儿了啊?”丁其没动,另一只手握着塑料杯抿了一口,小声问。
于霄和王珂两人还在吵着,但许之湜坐得近,听到了他们说的话。他看见邹昊愣了片刻松开手坐下,心下莫名隐隐不安起来。
酒过三巡饭过五味,几个人已经都醉醺醺的了,尤其是丁其和邹昊两个年长的,酒都上脸了,脖子也通红。
包厢用的塑料挡板,隔音不好,隔壁闹哄哄的好像在拼酒。
他们几个酒品倒都挺好,于霄喝高了拿着筷子敲碗敲盘子,王珂在哼歌,不过不是同一首就是了。
许之湜撑着下巴,胃里有些烧,脑袋也有点晕。不过他喝得最少,意识还很清醒。
“大家对做专辑有什么想法吗?”许之湜问。
“搞点硬的,第一张要很酷!”王珂立马喊,“我刚花大钱买了新效果器呢!”
“可以啊,其实我也一直在准备。”于霄说着,拿着筷子敲了一小段节奏。
许之湜看大家似乎都一直准备着,转头问:“昊哥呢,你有什么想法?”